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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后,我和林薇的会所开分店。
赵建国来了,带了一帮人。
剪彩的时候,他站我旁边,笑着说:“李总,以后该叫你李老板了。”
我也笑:“赵总,还是叫晓月吧。”
分店开业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去了那家养老院。
不是看婆婆,是去办一件事。
养老院后面有一块空地,一直荒着。
我托人打听过,这块地可以租下来,做个小花园,让老人们有个活动的地方。
我找了养老院的院长,谈了二十分钟。
租下来,五年,费用我出。
院长千恩万谢,非要留我吃饭。我说不用。
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我站在养老院门口,点了根烟,平时不抽,今天想抽一根。
身后有人叫我。
“晓月。”
是周斌。他刚下班,穿着快递站的工服,头发乱糟糟的,手里拎着一袋水果。
“来看你妈?”
他点头。
“那块地的事,我听院长说了。谢谢你。”
“不是为你,也不是为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低下头,“但还是谢谢你。”
我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儿,手足无措,欲言又止。
过了很久,他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