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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,没过几天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,接通后是许琴嘶哑的声音,背景音嘈杂,
“顾念,你把我儿子工作搞没了,把我们家房子搞没了,你不得好死!”
“我告诉你,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你别想有好日子过!”
“我知道你爸在哪儿做康复,我知道你弟在哪儿上学”
我直接按了录音,
“许琴,你这是威胁恐吓。你刚才说的话,我已经录下来了。”
“你儿子工作调动是他自己行为不当,房子拍卖是法院判决。”
“你再敢骚扰我和我的家人,我保证,这份录音会成为送你进去的一个证据。”
我挂了电话,直接把录音文件发给了张律师。
陆景明不知从哪里弄到了我的新地址,堵在了小区门口。
“念念,我们谈谈。”他声音干涩。
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。让开。”
“我妈和我妹她们是做得不对,我会管住她们。”他急切地说,
“看在过去的情分上,你能不能撤销强制执行?”
“房子拍卖价格太低,我我快一无所有了。”
“你一无所有,关我什么事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
“陆景明,你妈和你妹现在的所作所为,你心里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