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父的声音透着一股子颐指气使的傲慢。
仿佛我还是那个为了讨好他们家,逢年过节大包小包送礼,却连个好脸色都得不到的卑微准儿媳。
以前我忍气吞声,是因为我爱陆砚辞,爱屋及乌。
现在?
他算哪根葱。
“陆老先生,您是在命令我吗?”
我打开免提,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“我想您可能搞错了状况。”
“现在是您的儿子涉嫌犯罪被抓了,不是我求着要嫁进你们陆家。”
“让我撤案?您觉得法律是你们家开的吗?”
对面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硬气,愣了一下,随即暴怒。
“沈澄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砚辞是你未婚夫!你就这么狠心毁了他?”
“他不过是一时糊涂!你作为女人,心胸怎么这么狭隘!”
“只要你撤案,我可以让砚辞跟你结婚,那个小三我们会处理掉!”
听听,这就是这一家子的三观。
儿子犯法是“一时糊涂”,我依法维权是“心胸狭隘”。
甚至还拿“结婚”当施舍我的筹码。
真是可笑至极。
“陆老先生,这种福气,您还是留给别人吧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至于毁了他?不,是他自己毁了自己。”
“还有,您刚才的威胁我已经录音了。”
“如果您再骚扰我,或者试图通过非法手段干预司法公正,我会把这段录音也交给警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