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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柔在案子结束后就辞职了。
她孑然一身去了藏区,在当地的公益组织那当了义工。
“逸哥,你说谢柔到底想干什么呢?”
墓园里,林微买了我最喜欢的酒,轻轻洒在我的墓碑前。
“她在你活着的时候不懂得珍惜,死后却演得这么深情。”
“你知道吗,她去了藏区当义工,而且好像永远也不打算回来了。”
“她做的来吗?不会只去几天,就哭着要回来了吧?”
其实我也不知道谢柔到底想做什么。
去藏区之后,我依旧跟在她的身边,看着他渐渐融入当地的生活,一天一天地过下去。
她没有像林微所说的,排斥这个地方,依旧高高在上。
但她也和其他来到这里的义工很不一样。
她时常去我死去的那座山脚下静坐,看着日落日出,一句话也没说。
当地都知道这里来了个奇怪的女人,身形瘦弱但手脚麻利,只是沉默寡言,性格古怪。
我教过的学生在中考后依旧会每年来山里祭拜,但不再烧纸钱了。
高僧说我不需要超度了,因为我已经放下了。
所以他们只会给我带一支格桑花。
谢柔也会。
从前我和谢柔说过,如果将来办婚礼,我希望在藏区办。
“我出身孤儿院,没有院长和那么多好心人的帮助资助,我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“所以我希望到这些偏远的地方,用我的力量,把爱传递下去。”
当时的谢柔靠在我的怀里,说什么都听我的,未来想去哪里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