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陌生的气味愈浓,几乎要凝成固态,将展初桐囚禁其中。
这应证了夏慕言所说的“分化”,展初桐这才意识到,原来这种气味,是自己信息素的气味。
有点冰爽的,木质调的香气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巷子里打滚的几人传出沙哑的呻。吟。
展初桐回神,警惕往巷中瞥一眼,那些人对她自是构不成威胁,但她不想夏慕言被那群人看到。
“我知道了。
”展初桐于是胡乱回道,“我之后处理。
你可以走了吧?”
展初桐抻了夏慕言两下,没拽动。
她拧眉瞪过去,夏慕言却丝毫不怵,反问她:
“你知道怎么处理吗?”
“关你什么事?你能不能走!”
展初桐大脑已经有点不清醒了,丝毫没留意自己话语的漏洞,如果她的事与夏慕言无关,那夏慕言想待在哪里,其实也与展初桐无关。
夏慕言没与神智不清的人辩论,只说:
“你连自己分化都不知道,是不是生理课错过了?更何况你家里人也……”
夏慕言一顿,或许想到自己急中失言,抿了下嘴,唇珠一扁,将话吞回去,转而道:
“没关系。
我可以教你。
”
“好好好教教教。
”展初桐已经不耐烦了,“那也得先走吧?要当这群人的面教吗?”
“……”夏慕言静了下,往巷子里一瞥,很快的一眼,或许也并不太在乎里头的人,看回来时已有了头绪,“你跟我来。
”
“等……”
展初桐被反客为主,由夏慕言捏着腕子,往古厝群的深处跑。
展初桐本来想挣扎的,但她感官开始失控,方才和那群混混对殴时,身体像一具钢塑的甲,只想硬撞硬,将敌手碾得粉碎,难怪她觉得手感异常好。
可眼下被夏慕言牵着腕子,肌肤相触的位置就像有高温的火燃起来,要将这副熔点不高的铠甲烧化,连带着眼前的人一起吞没,融成一块。
这就是分化,这就是alpha的本能,这就是信息素的驱使。
展初桐被狠狠上了一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