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苏晚柠夸张地捂住嘴,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:
“天啊晚晚姐,你当年居然衍哥你怎么不早说!那个孩子太可怜了”
“闭嘴!”
我厉声打断她,“你没有资格提我的孩子!”
苏晚柠红着眼看向陆知衍,却没等来往常的维护。
曾经在婚礼上向我父母发誓会一辈子对我好的人。
曾经在我生病时寸步不离守着我的人。
曾经把所有片酬都交给我保管的人。
全都变成了眼前这个,用我最痛的伤疤来羞辱我的男人。
眼泪汹涌而出。
陆知衍脸色微变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。
“我妈病重那年,你陪苏晚柠去外地散心、看老师,连我妈最后一通电话都没接。”
“她走之前还说,不怪你,你有你的事业要忙。”
他眼神闪躲,不敢看我。
我凄然一笑,声音哽咽:
“你总说你错了,你会改,你再也不会让我难过。”
“可是陆知衍,你和十九岁那年一样,永远学不会负责。”
“你永远都对不起我。”
这句话太重,他肩膀猛地一沉,整个人都失了神。
我擦掉眼泪,轻轻开口:
“还好,这次我自己有钱做手术了。”
5
陆知衍愣了足足好几秒,脸色瞬间惨白:
“晚晚你说什么?”
看着他眼底的惊慌和恐惧,我心里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原来他也会怕。
怕那个未出世的孩子,怕这份永远还不清的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