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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国栋的十个亿,第二天就到账了。
不是分期,不是支票,是实打实的现金流,直接打进了孤儿院的专属基金账户。
沈副官核查了三遍,确认没有任何猫腻。
周家父子连夜坐军用运输机飞了东南亚,落地之后直接注销了所有国内资产。
听说周泰上飞机前腿还在抖,被他爹一巴掌扇到座位上。
“你个败家玩意儿,惹谁不好惹那个人!”
临江城,彻底安静了。
我继续蹲在孤儿院门口,摇我那把破蒲扇。
只不过现在门口那条路是新修的,平整得能当镜子照。
小果每天放学回来都要在上面蹦三圈,说这是“陆叔叔的专属跑道”。
日子就这么过了半个月。
直到那天傍晚,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,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孤儿院门口。
没有牌照。
但车头的小旗子,是军用的。
沈副官的脸色瞬间变了,条件反射地挡在了我前面。
“大人”
“没事。”
我认识这辆车。
车门打开,下来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。
寸头,国字脸,眉心一道深纹,站在那儿不怒自威。
他叫秦远山。
国安局特别行动处的处长,也是三年前把我从北非战场上拖回来的人。
“老秦。”我冲他点了点头。
“小陆。”秦远山走过来,看了一眼我身上洗得发白的保安服,叹了口气。